老是拿付學費的事說嘴,彷彿付錢是老大,所以就可以任意毆打、控制人。

難道出生在這個家庭是我願意的嗎?

難道你當初以為生孩子只要負責射精就好了嗎?



毆打。

兒時印象最深刻的毆打:

媽因為工作需要正在使用電腦,哥哥吵鬧著要玩電腦遊戲,我也有樣學樣,在一旁跟著吵,當時我大概5-6歲,還沒上大班的年紀,哥大我3歲。但因為吵鬧有點費力(?),我吵著吵著就睡著了,臨睡前還模糊聽到哥叫我不要睡(因為這樣少了戰力)。

接著我在熟睡中被甩了一個耳光,重重的,然後一陣毒打。睡得迷糊的我,被突如其來的毆打,痛哭了,嚇哭了。哭聲中隱約聽到媽生氣地阻止的聲音,說著:「她剛剛已經睡著了,不要打了!」

但一點用都沒有,那個人就像是在打沙包一樣,左邊毆打完,換右邊,交替使用,好不痛快。

顯然在我熟睡之際,哥仍然鍥而不捨,持續孤軍奮戰。但這「堅持不放手,直到夢想到手」的行為顯然很擾人,引來那個人的不滿,勞駕他特地從一樓飛奔至三樓。



在成長過程中,就是常常有毆打的份,但不記得為什麼了。哥被打的頻率自然比我還多,因替代學習的觀察之下,我就戰戰兢兢地活著,深怕一犯錯就被打。因此我養成了「少做少錯,聽命行事」。



這樣的成長下,我不愛說話,我停止思考。幼兒園老師、小學老師也正好喜歡這種不吵不鬧的學生,「文靜」、「順從」是好寶寶的標籤。然後學校教育也教導要孝順父母、聽從父母的話,所以誤以為「父母講的話都是對的。」



中年紀有一次作業是剪報,正在閱讀國語日報文章,那個人回到家,問我作業寫完了沒。我沒有回答,繼續看報紙,因為對當時的我來說「我正在寫作業」,這句話只在腦中浮出,並未說出口,因為我不愛講話。然後,我又被打了。記得很清楚,工具是掃把。很多唾手可得的打人工具,我們兄妹倆都品嚐過。



在國小到國中這段時間,我就盡力扮演乖女兒的角色,用功讀書。就只是一個沒思想的魁儡。

但一直很有想法的哥可就不是了,一路被打到國中,高中階段才漸漸停止,那個人說:「(高中)是懂事的年紀了,要顧及自尊了。」



這種故意展現開民的態度,其實不然。還記得2002世足賽,當時我升國一,我哥剃當時很流行的貝克漢頭回來,被那個人看到,直接拖著他去剃成平頭。我哥的貝克漢髮型我看都沒看過,就被專制地剷平了。接下來有一段時間,哥就整天戴著帽子,被剷平的不只貝克漢,還有自尊。



在哥高中三年那段時間,我和他有一段隔閡,他變得很陌生。

那段時間各忙各的,我忙著補習、讀書,準備面對未來的基測。哥忙著社團,和準備推甄大學。

我準備基測那段時間給自己很大壓力,深怕自己不能成為父母的「炫耀的工具」。為何這麼說?因為我哥當年基測考不好,那個人當著哥的面說:「考這種成績,附近的學校都考不上,你媽同事說他們兒子女兒考上哪裡哪裡,她在同事面前都不敢說你考幾分……」



當時以WZ為目標的原因,有二分之一原因是因為表姐考上WZ,在一次回阿嬤家途中,順道參觀這間學校,這過程推測父母們很喜歡這間學校。另二分之一是參觀 過程覺得明園好美。

最後低空飛過,進入這間學校。我想我應該有順利成為炫耀的工具吧?



種種一切說明那個人喜歡控制一切,脫離了他的控制,就是毆打。







控制。

控制思想,控制言語自由。

不合你意,反駁你,就是一頓毆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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